第(2/3)页 “回夫人,我们几个,都是库房的管事。” 涂清予将一本账本往他们面前一丢,“去年三月份,今年二月份、五月份、这个月均有一笔两千到三千两的账对不上,不知三位管事能否解释一下?” 三个人齐齐跪下,“夫人明鉴,这账本一式三份,每年都是要交给主子们过目的,怎么可能存在对不上的情况?” “夫人的意思是我等贪墨了?我们几代人都在沈家,为沈家兢兢业业的做活儿,夫人如今空口白牙就想说我们贪墨了吗?” 涂清予好笑着朝他们抬抬下巴,“是不是污蔑,你们先看了再说吧。” 几人捡起账本,只见有出入的地方,全都被朱色圈了出来。 几人越翻脸色越白,翻到最后,额头上的汗已经密密麻麻汗了。 账本里圈出来的,可不止三个地方,涂清予说的那三个时间,全都是因为数目实在太大了。 其余时候,十两、五十两、一百两的她都没说。 但全部朱批了。 他们心中大骇。 他们明明做的很隐蔽,先头的两位夫人和太夫人都没有发现。 怎么这新夫人不过短短两三天,就什么都发现了。 而且这还是几年的账本。 莫不是夫人身边有高人? 涂清予看着他们的神色开口,“看完了?还有什么话说吗?” 几人放下账本,开始磕头,“是我们错了,我们一时鬼迷了心窍,求夫人恕罪,求夫人恕罪。” 涂清予:“谁帮你们做的账本?府里的账房?还是外面找的账房?” “都、都有。” “可真行啊。”涂清予都快要被这荒唐事气笑了,“短短几年,你们就贪了上万两之多,你说,我要是报官……”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我们再不敢了!” “只要夫人饶了我们这次,我们必定老老实实,为沈家鞠躬尽瘁!” 涂清予懒懒地往后面一倒,靠在椅子背上,“真是稀奇了,你们本就是沈家的奴才,为沈家鞠躬尽瘁不是本就该做的吗?” 底下的人又开始哭求,等她听的不耐烦了,才懒洋洋开口,“罢了,念在你们几代人都在沈家的份儿上,我就不报官了。” “只是错了就是错了,你们撤去管事和账房一职,从最低等的小厮做起,什么时候将贪墨的钱还完了,什么时候再看情况擢升。” “可千万别想着不还哦,十年内没有还清,我依旧会去报官的。” “是,谢夫人宽恕,谢夫人宽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