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赵溪月看容叙脸色不对,以为他的伤又开始痛了。 “哦,不是的。” 容叙回过神,温和一笑,嗓音轻柔:“说起我身上的伤,这几日恢复的很快,多谢你的药。” “小事一桩。”赵溪月摆摆手,旋即又记起容德的态度,有些不满:“不过,容德将军如此待你,都没人拦着点吗?” 他唇角的笑容淡了淡,无奈摇头。 “没有。你也知道,我母亲她……”容叙抿唇,又说:“相比之下,熙柔的母亲乃是皇亲国戚,名门贵族,本就讨他们喜爱,自然也不会对我有多少怜悯了。” 赵溪月刚要安慰几句,容叙却笑着说:“没关系的,这么久以来,我都已经习惯了。” 她心中叹息,只觉得大人做的孽,为何要让后辈来偿还呢? 看赵溪月神色黯淡,容叙脑海中不禁想起夏清雪的话。 他的眸光坚定起来。 “说起来,再过一阵子,我可能就要离开书院了。” 听到这话,赵溪月惊讶抬眸。 “为何?” 容叙垂下眼:“我之所以能留在将军府,是因为熙柔的母亲身体受损,难以有孕。可如今不一样了,她不但怀孕,还诞下一名男婴。我——” 后面的话,容叙没说,但赵溪月已经能猜到了。 她心中燃起些许怒意:“因为自己有儿子了,所以就不要你了。容德是这个意思?” 他苦笑着点头:“也好。算是圆了将军一桩夙愿。” “容叙!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孩子,为何不能找他说说呢?”赵溪月简直为他着急。 “没用的。将军曾告诉过我,他从来不养闲人,更何况是我这样出身低贱的人。” 出身低贱?容德有没有想过,他这句话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赵溪月暗自翻了个白眼:果然这父女俩脑子都不好使。 “可你也没必要离开书院啊!哪怕没了容德这个爹,你好好读书,往后也能参加科举,加官进爵呀。” “溪月姑娘……你还是不明白。”容叙淡淡的说:“没了将军的庇护,我根本无法在书院存活。” 也对,光是他母亲的身份,就让他遭受诸多霸凌。 若是将军府再将他赶出去,书院那些人就更没有估计了。 容德这大混蛋!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 “那现在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也太无情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