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忍更是不可能。 苪娘花枝招展地走进来,还故意用手掩了掩鼻子,说:“王妃啊,您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怎么连酒楼都算不上,来这个只是个饭馆客的客栈,您就这么穷酸吗?” “关你屁事儿啊,你管本公主是吃的路边摊还是高级酒楼,你闲事儿也管太多了。” 姬淮翻白眼,“识趣的就赶紧滚蛋,本公主忙着呢,二米功夫应对你们这些个妖魔鬼怪。” 说着,她还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冷峻男人,眼神示意赶紧让他赶紧把这件货拉走。 公冶骁顿了下,走进来:“你不是说想要买首饰吗?就被耽误功夫了。” 在公冶骁说话的空间,姬淮忽然瞧见门外竟还站着沈言洲。 好家伙,合着这货是看戏看上瘾了是吧。 “阿父,你怎么给她买首饰,都不见你给阿姆买过首饰,阿姆才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小修护母心切,不忿地说,“你看阿姆头上凋零得不行,就只有头发了,你怎么就不给阿姆买东西啊……” 说道后面他一脸委屈。 姬淮嘴角一抽。 其实她没好意思告诉自家儿子,她不带收拾真不是因为钱,二是那些个玩意儿太重了。 戴首饰就要带假发包,那假发包都好几斤重了,再加上那些个珠翠首饰…… 天啊,她的头都要断了好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