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袍少年自觉掌握了真相,于是看着身后的皇子府愈发不顺眼了起来,他打定了主意,赶明儿定要寻个合适的机会,运他个十斤二十斤的烟花—— 他不把那倒霉七皇子府的牌匾熏成黑炭,他就不姓慕! 呔!亏他把七殿下当兄弟,他竟然想抢他妹妹! 虽然阿辞一肚子坏水,鬼心眼也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喜欢抓他当壮丁,还喜欢搬出阿姐来压他,可她是他亲妹妹,也只能是他家妹子。 姓墨的那小犊|子那套“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妹妹就是你妹妹”的理论,在他这里行不通,他才不要乐绾当妹妹,宝贝阿辞也绝对不能变成墨君漓的妹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慕修宁咬牙切齿,在心头给墨君漓又记上了数笔。 他倒没计较过墨君漓如何得知的慕惜辞衣裳尺寸,毕竟同为习武之人,他目测尺寸的能力亦是十分了得。 莫说估测个小姑娘的身量高矮、腰肢胖瘦,便是千军万马之中,估算敌军首领与他相去多远都不在话下。 他虽气恼于墨君漓试图抢他小妹,却不曾怀疑过他的人品,自然也不担心他会对他小妹有什么逾距的行为,但这不妨碍他心中不快。 烦躁中,少年驱马后退,令自己与马车车厢并列,他稍作迟疑,随即抬手敲了敲窗框,端坐其内的慕惜辞闻此动静,眉梢一挑,撩了软帘。 “二哥,怎么了?”小姑娘扭过身来,伏在车窗边上,满面好奇地盯着自家兄长,她不清楚她哥的脑袋瓜子里哪根筋又别错了地方,但他看起来心情仿佛不大爽快。 “没……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慕修宁绷了唇角,思索半晌,方才寻到了合适的语句,“七殿下此人,远不似传闻中的那般温和。” “确实,他的确没传闻里那么好脾气。”慕惜辞点头以示认同,那老货一身的“温和正直”统统是他装出来的,尤其是“温和”二字,他本人明明和温和不搭边。 他前世强渡过生死大劫,骨子里的煞气重得很,憋心里的东西也多,由是常被梦魇缠身,引出心中陈年旧怨,从而凶煞之气外泄,极易失去理智。 她今早刚见识过一次,差点被割到不说,还被他哭湿了一身衣裳。 她正打算着回去写两个清心宁神用的符箓,转头送给墨君漓,好教他压在枕头底下,克一克梦魇,再顺带化去点他骨子里压着的煞。 “然后呢?”小姑娘仰了头,定定盯着自家二哥。 慕修宁被她看的一时说不出来话,他想让他妹妹注意着墨君漓点,却不想让他怕他,说到底,那犊子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就是想跟他抢妹妹。 “然后……他也没有太正直,他坏心思多着。”慕修宁抿唇,许久才憋出个合适的词,“他不正经!” “没错,是这样。”慕惜辞颔首,心下感慨万分——墨君漓那何止是不正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