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但若是裴恪动的手,那就不一样了。 裴恪有多恨兴庆大长公主,该知道的人都知道,眼看只剩最后一口气了,赶在自己死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要了兴庆大长公主的命,也是理所应当,且符合他的心性和一贯作风。 关键事先大家都不知道裴恪的打算,等事后终于知道时,兴庆大长公主是已死了,但裴恪自己也死了,谁还能追究他? 便是容子毓这个做儿子的,也没法再追究了,跟一个死人,要怎么追究? 何况兴庆大长公主的确罪有应得,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别人或许不清楚,容子毓当儿子的,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再就是,顾笙也好,赵晟也好,事先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容子毓纵要怪,也怪不到他们头上,更没有理由因此与他们生分,至多伤心几日,也就放下了。 当然,裴诀也不是裴恪一说就答应了帮他,压根儿没劝过他。 裴诀还是劝过裴恪的。 说他还这么年轻,既然已经醒过来了,又有了袁院判给他诊治,还是有很大希望慢慢好转恢复的。 等大好后,他完全可以重新开始,以后还有美好的几十年,实在没必要自己先就放弃,白白浪费了。 说不定都不消等几十年后,几年后他再回头看现在,都会觉得可笑又庆幸,当时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幸好及时醒悟了……云云。 可惜裴恪很坚决,说自己心意已决,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了。 何况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是真行将就木,强弩之末了,实在不是人力所能扭转的。 他也的确累了,没有继续坚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了。 他现在是看似什么都有了,但他心里却仍空荡荡的,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