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宁虞闵当下掀玩石桌,就要去掀人。 章烨连忙把人拖住,在他耳侧小声道:“你这好不容易得了恩典,若闹出这一处,强行威逼,传到皇上耳里,就算这是成了,皇上也不答应。” 宁虞闵把那股气压住,他冷声问:“秦之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要再说什么,就有人踉踉跄跄而至,许是路上跑急摔了,身上脏的不行。 他年纪大了,这会儿累的不行,直接倒在了地上。 “世子!”嗓音凄厉。 宁虞闵眼眸剧缩,浑身的锋利尽失,他看着地上哪有以往半点精神气的归德侯府管家。 莫名的恐惧一波一波袭来。 他几步上前,险些找不到自个儿的声音。 哪儿还顾及的了旁的。 “他怎么了?”宁虞闵的嗓音都在抖。 归德侯府管家老泪纵横,嗓音哑的无法辨明他说了什么。 嘴巴一张一合,宁虞闵从嘴型中艰难的认出一句话。 “我们公子快不行了。” 秦府侧院 寒风习习,刺骨依旧。 侧院较为偏僻,秦夫人下令,搬行礼,院内也空了一半,日常穿的用的,都空来不少。 施茵茵指尖泛白看着最后一批小厮扛完最后一担箱子。 她倚着窗,眼底都是怨恨。 姑母对她的疼惜,也不过如此。 想起远方的爹娘,再想起祖父祖母,又想起足以让她人生跌入海底的克夫名声。 施茵茵眼里的恨意愈发浓烈。 她原先打算把有孕一事瞒下,只等韩知艺嫁过来那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厥,公布于众。 那时,她如何不能留在秦府。有秦父在,姑母绝对无法痛下杀手。 届时,快姑母一步与家中串通一气,生下孩子,如何不能在秦府站稳脚跟。 可偏偏这事提前暴露。 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走。 这些衣服首饰一箱箱带走,何尝不是秦夫人的警告。毕竟庄子里还能缺了这些不是?何况那儿哪用得着这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