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小别了一段时间的温柔识海。 哪怕不是睡觉,在里面坐一会儿也会很舒服。小钟师兄的世界壮丽却不险峻,辽阔却不死寂。如果她的识海也是这样,那她一定天天睡觉。 书信往来的人叫笔友,一起吃饭的人叫饭友,那她和钟棘这种关系叫什么? 睡友? 啾啾像上次一样窝在少年怀里,顶着一张毫无波澜的脸,脑袋却被晚宴时的酒熏得迟钝。想了一会儿想不透她和钟棘的关系,干脆将脑袋埋了下去。 钟棘不悦地扬起声音:“你在吸什么?” 钟啾啾在他胸口发出很深的吸气声。 啾啾乖乖巧巧,平平淡淡:“吸小钟师兄。” 钟棘锢住她,恶声恶气:“不许吸,奇奇怪怪的。” 他想起了他曾经见过的一个变|态,养了一大堆猫狗兔貂。他亲眼见到那个人抓起一只猫,将脸埋下去,猛吸一口气。 按理说,那个人是敌人,钟棘应该除掉他的。 但被对方的变|态震惊到,钟棘瞪眼干站了半天,觉得杀了他自己都会变得恶心,所以难得放跑了敌人。 钟啾啾现在吸他这一口,和那人吸猫的那一口,太像了。 啾啾不怕他:“可是你好香。” 什么啊。 钟棘不喜欢自己被这样夸奖,别扭得要死,刚要凶,又听见她不知死活地说:“钟棘,我想咬一根你的手指。” 钟棘:…… 啾啾忧心忡忡,说得惊心动魄:“不然,我可能会半夜咬你脖子。” 钟棘:…… 真麻烦。 钟棘虎着脸把食指递给她,又用另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胸口按了按:“你哪儿来这么多坏毛病,明明以前从来不这样。” 少年嘟哝着抱怨一句,不耐烦。 “好了,快点睡觉。” 他闭上眼,睫毛柔软地搭下来。 睡吧。 啾啾朦朦胧胧的。 她今天真的喝得有亿点多,现在呼吸间还有酒味。 在她以前生活的世界,大部分城邦都被企业割据,商权力才是真正的掌权势力——光鲜亮丽的乌托邦之下,是腐朽、犯罪与黑暗。 书上说,小孩子最好不要碰烟酒制品。所以就算各大企业推出了未成年版烟酒毒制品,啾啾也从来不碰。 她只是磨着钟棘的手指,熏熏然想,钟棘的味道加自己的味道,应该就是她没喝过的高价桃子酒。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一地月光中,两人呼吸平缓地起伏。 这一夜宁谧舒适。 等月亮渐渐垂落,曦光微明时,两个人睡姿都变了。 啾啾趴在少年身上,小小一只,睡意惺忪。小钟师兄识海里的风温柔地吹拂,让她还想多睡几个时辰。 “钟棘。” “啊。” “你硌着我了。”啾啾不舒服。 钟棘也很惺忪:“那你倒是给我下来,别趴在我身上,我拿它没办法。” 他语气普通得仿佛连自己应该为此感到羞涩都不知道一般,好像这是全世界所有人早上都会经历的事,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 理所当然。 不过钟棘也确实有些烦。 平时早上放着不管就自然恢复正常了,但现在钟啾啾在他身上动一下,触到那里,一股说不出的麻意瞬间扩散至全身,以至于少年绷紧了身子,被那股奇怪的悸动贯通至脑后。 他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喘,呼吸急促了两分,睁开暗红的眼。 生理现象不会让他羞耻,可这种生理反应却让他焦躁不安,他掌控不了,十分抗拒,仿佛被困在了复杂的迷宫里,找不到出口。 钟棘茫然了片刻,把啾啾从自己身上薅下去,侧身圈住她。 那玩意儿还在难受。 他决定不放任她趴在自己身上睡了。 啾啾则被他不客气的动作弄醒,懵了两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