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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良影想到这点，立刻开口说道：“波加曼，能听到我说话嘛？你试试能不能控制包裹你的净化之水。”

    果然，波加曼轻点脑袋，四肢不停地乱晃扑腾，看得纪良影差点以为这不是在控制，而是在跳大神。

    啵！

    一声轻响，波加曼穿破了水团，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而那原本包裹着它的水团却重新凝结着成一个深蓝色的小丸子，旋绕着波加曼四处飞舞着。

    “这是它自己在控制？”

    爱丽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别说纪良影没见过，她也没见过。

    精灵的身体里冒出一大团水，连脱水的征兆都没有，最诡异的是，原本连普通的矿泉水都没办法控制，但这团水却能如臂指使，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这完全不符合精灵成长学！

    这就是被水君选中的精灵？

    爱丽丝目光在纪良影和波加曼身上来回游离。

    原本以为他的教学方法完全不对，但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才是波加曼这种传承精灵正确的打开方式。

    小丑竟是我自己？

    而且，他难道是因为考虑到这一层，所以才选择这种极为契合精灵本身的道路来让波加曼学习？

    这种假借于物的情况，极为契合纪良影之前所讲述的那种水刀的用法。

    ……

    纪良影若有所思地看着波加曼操纵净化之水球，同时在脑海中询问莱希拉姆。

    “这就是你所说的，可以直接教高难度的技巧？”

    这个时候，莱希拉姆倒是没有隐藏起来，语气带着一些玩味：“你看，我有说错吗？对于普通精灵的训练方法，对于它来说，是没有用的。”

    纪良影一阵沉默。

    确实，如果单看现在波加曼玩水的模样，这控制力绝对是掌控级往上，谁能想到它是一个连一瓶水都无法操控的精灵呢？

    并且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这一个净化之球是存在自我意识的，并不是毫无意识的。

    从波加曼包括自己和小六尾能和这团水有互动就能看得出来。

    这也让纪良影有种莫名其妙的幻视感。

    他好像身处修仙世界，而这团水如果让在那个世界，估计得被称作妖。

    但如果被人使用的话，那就得换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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