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慕婉婉的脸色却不免有些泛白。 她自然也知道上光油对油画的作用,只是她说什么都不相信这是赝品。 “你说油漆味就油漆味么?我怎么没有闻到,简直跟编故事一样精彩!我都快要佩服你的想象力了……” “那不如大家都去闻闻?”梁思筠突然弱弱地提议,她相信慕婉婉买回来的一定是真品。 慕老太太看了这么久的戏,蹙了蹙眉:“现在油画上有一层红酒,酒香很浓,盖过了其他的味道,单纯闻是闻不出来了。”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先拿红酒破坏原来的气味,再来诓大家说什么油漆味,我刚才只闻到了梨花木的清香,什么油漆乱七八糟的……” “我相信我太太说的是真的。”听着窃窃的议论声,战寒爵骤然拔高了声调,气压全开,完全的护妻姿态。 锐利的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只消一眼,便成功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议论。 慕婉婉颤悠悠地望着战寒爵,大受打击:“所以爵少你为了维护溪小姐,便要空口无凭污蔑我送一副假画给奶奶么?” “婉婉,算了……”梁思筠上前扶着慕婉婉,哽咽地说:“反正画已经毁了,爵少权势滔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们母女再争论也没什么意义,不过妈相信你绝对不会故意诓骗老太太!” 若不是梁思筠满脸真诚,宁溪都快要以为她是故意说给她听,要讽刺她的! 宁溪扭头就吩咐了张柳:“柳姨,麻烦你派人去请殷城油画协会的会长赵老过来,他老人家对莫利斯安的作品颇有研究,一定可以给二舅母和婉婉一个满意的答案。” “真的么?那简直太好了!”梁思筠马上破涕为笑,无比期待。 慕婉婉的手却无意识地紧了一下。 她正张了张口要说点什么,声音却突然被慕老太太打断,她一锤定音,不容置喙道:“这样也好,我好好的生日宴上闹出个真假油画,也得看个名堂,不能平白无故就定了谁的罪。” 战寒爵见状,改为让阿澈去接人。 阿澈今天没来参加生日宴,本来就在市区,开车也快,接人更加方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