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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一愣，反应过来随即松了口气。

    “那位小姐，十几分钟之前刚醒，听说您女儿脱离危险，刚走。”

    捕捉到对方话里的意思，陆聿臻狠狠拧眉，“刚醒？”

    “是啊。那位小姐给您女儿抽了太多血，好几次差点昏倒。我们都劝她休息，可她坚持要等您的女儿出来，愣是在那边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陆聿臻顺着医生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还能看到上头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陆聿臻身体一僵，心尖处顿时被开水烫了一般。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

    她的手昨晚伤了，抱着茵茵从归园到医院，又给茵茵抽了足够的血。

    加之枯坐一夜。

    陆聿臻实在无法想象，那么瘦弱的顾兮辞，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

    顾兮辞没能坚持太久，眼前的晕眩感就越来越明显。

    走到一处，她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墙，试图慢慢地出了医院打车回去。

    结果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往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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