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桓蒙评价莘迩是“擅长口惠”,对黄荣等人此次来荆州的目的,早是深存戒心,既然有了戒心,自就不免先给黄荣个脸色看看,也省得他不知好歹,终究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请求。 心中这样嘀咕,等桓蒙落座,黄荣等也各礼毕,便就递上以定西王令狐乐名义所写的文书,请习山图转呈给了桓蒙。 桓蒙打开来,大致洒眼看罢,那文书中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言语,都是客套话,遂将之放到一边,说道:“君等请落座吧。” 黄荣等人落座。 桓蒙开门见山,说道:“君等不远千里,来我荆州,想来定非单只是为传递这道定西王的文书而来,必是另有别事的吧?我公务繁忙,今日接见君等,还是挤出来的时间,君等有何要说,就请说来。” “公务繁忙”这话倒是不假,一边是遣人去见程昼,表示决定支持立程昼为储,一边是调集、部署军队,预备驰援南阳,没有接见黄荣等人的这两天,桓蒙确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直来直去,黄荣也就不绕弯子,他沉吟了下,说道:“除了吾王的这道文书,在下等还带来了征虏将军莘公,专门写给桓公的一封信。”说着,把信取出,仍有习山图转呈桓蒙。 桓蒙拆掉封泥,再打开此信。 比之看上个以令狐乐名气写的文书,看莘迩此信的时候,桓蒙专心了许多。 他细细把信看了一遍。 信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前边也是客套、寒暄之辞,后边的内容较为要紧。 莘迩在信中写道:“前我定西大败犯我秦州之秦虏,斩获甚多,擒得姚桃幕僚一员,悉一僧人,其名法通。据闻此僧自陈,有王逸之友陈道之者,曾去书与之,言天子病重,已卧床月余不起。未知此事真假?若是谣言,陈道之可斩;若非谣言,仆意其人亦当斩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