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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涵思考并敲了敲桌子，目光黏在安洁的身上，片刻后才转向屏幕。

    “姐妹，你用了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她问。

    安洁的皮肤不是一般的质感，而是一种光是看上去就觉得触摸起来一定会很爽手的感觉。

    她偏偏头，当着观众，杜灵璇以及江涵的面，将答案交代出来：

    “我团队的人似乎认为我需要用最好的护肤品，但我请的一个专家说‘因肤制宜’，在经历了一些列的检查之后，我选择了一款非常普通的香精油混合猫橄榄树酥油，做成一种护肤油抹在身上，用小粉刷抹遍即可。”

    她说的平静无比，一来是告诉观众们【不要一味追求贵东西】，二来则是本能性的引导观众去遐想。

    江涵无比理解安洁这种本能性的反应，因为漂亮的女人总是如此。

    从安洁那张薄厚刚好的嘴唇中，吐露出来的涂遍全身，仅仅这样一个单词就足够让人遐想连篇，堕入幻想的海洋。

    本能没有一时一刻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好似看到面有喜色的人会知道有好事，见到沮丧着脸的人会知道有坏事，这种程度的本能。而江涵认为魔女可怕的地方，便是在于她们的表情变化与本能变化是永远不停，持续在更改，在谋改着某种令人有强烈不存在感的东西。

    恐怖谷理论。

    “我回头也要试。”从一旁的杜灵璇口中说出来了难得有哲理的话，“不然的话我绝对会不甘心，因为我没有更多的钱去找人帮我做肤质测试，因此不去尝试肯定会不甘心。”

    “难得你的嘴巴也会说出有道理的话来，姐妹。”

    江涵鼓了鼓掌，作为表达自己对她成长了的喜悦。

    安洁也鼓起了掌，甚至抹了一把泪：

    “长大了啊，璇宝。”

    这种程度的羞辱对于杜灵璇来说，连让她被白色连体袜包裹的大腿上的肉肉微微弹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让她做出了还击：

    “人的长大往往是不会出现明显的幼稚行为，从今日起我作为成年魔女也不会跟你计较，你管我喊妈妈，我管你喊姐妹，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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