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潮润的呼吸喷在耳朵边上,她忽然觉得被子里热得慌,全是陌生又熟悉专属于他充满侵略性的木质冷香。 她定了定神,把那种仿佛下一刻就要他被撕碎吞食的诡异感觉压下去,微微侧脸,笑得灿烂:“哎呀,副总,早安,我刚才差点抓到仓鼠了,哈哈哈……。” …… 柏苍瞅着身下的小女人那死不要脸的样子,偏衬着她那天生就显温柔亲切的面孔,当真是…… 他后槽牙磨了磨,压下心底某种直接又暴虐的“食欲”。 并非身体的自然反应,纯粹是因为睡不够激发了少年时代压抑的某种不愉快记忆和现在状况的化学反应。 他忽然松了手,慵懒地起了身去拿自己落在一边的真丝睡袍:“出去!” 温念白一惊,居然没有骂她?也没有威胁扣工资? 她乌黑明亮的大眼珠子转了转,也没动,她怕看见不该瞧着的风光还有不该瞧着植物,比如胡萝卜什么的……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那一抹皙白修长拢进了暗光真丝的袍子里,她立刻手脚利落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跳床出门,一气呵成。 听着房间里的脚步声远去,柏苍才转过身,看了眼镜子里面目阴郁,眼底猩红暴躁的自己,灵魂里像压抑着的兽在镜子里窥视着镜子外的他。 他自嘲地嗤笑一声,五指张开把头发拨上去,又恢复了寻常的淡冷。 他穿了衣服出房门,忽见一道窈窕的身影站在吧台后面,她面前是热气蒸腾的茶水和一杯——方便面。 他眯了眯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念白瞧了他一眼,扯了下唇角:“副总看起来没睡好,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我房间去?” 她阴阳怪气的样子,让柏苍又气笑了,他走过去:“怎么,打了一顿,不够出气,打算毒死你上司?” “哪里敢,副总说笑了!”温念白露出个夸张的笑,就差没在脸上贴个便利贴上书——假笑。 柏苍坐了下来,径自拿起她泡的茶喝了起来:“其他房间的床品消毒水味太重。” 温念白一愣,忽然反应过来了,他是嫌弃其他房间的床品,所以才睡她房间的吗? 这是……在跟她解释? 姿态一惯高傲的人忽然跟她解释,她竟有点不知道要说啥了,呐呐问:“要不要我拿真丝床品过来给你换一换?”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怀疑自己是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了吧? 明明是这恶毒老板把她这可怜小工赶出去了,霸占她房间,她还要考虑他睡得是不是舒服? 艹……虐啊! 柏苍把那一碗泡面拿过来,看了眼,随后拿起了筷子,淡淡地道:“不用,已经习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