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蔚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外面,容棱与于文尧一直都在守着。 容棱倒还好,一贯稳重。 于文尧却早在等了片刻后,就不耐烦了,他在房门外走来走去,眼睛一直往屋子里瞧。 而等到柳蔚走出来时,于文尧几乎第一刻就迎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怎的样?” 柳蔚有些木纳的站在门口,神恍惚的盯着于文尧,在于文尧好奇的目光中,柳蔚没有说话,却是将头,微微一转,转向屋子外头,正如松柏一般,傲然挺立,一动不动的容棱。 柳蔚看着容棱,手中握着那卷轴,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若不是卷轴两头都已被她破坏,就这样的力道,怕是当场就得又把木轴给捏开。 柳蔚的目光不对,容棱蹙了蹙眉,明显看出来了。 于文尧这会儿也瞧出来了,他凑上去,就着柳蔚的耳朵问道:“究竟是怎地了?” 大概是于文尧靠得太近,柳蔚这才回过神来,她拧着眉,神严肃的摇摇头,没有说。 也不知与于文老夫人说了什么,总之柳蔚一从屋里出来,便开始魂不守舍的,直到他们离开,在回程的马车上,柳蔚的表情也一直没有放松开过。 马车车厢里,容棱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揽到怀里,想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他手刚碰到柳蔚,柳蔚就猛地一颤,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容棱皱了皱眉,伸手,修长的手指,拂了拂她的眼睛上方,想让她回神儿。 柳蔚却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么任容棱的手指从她眼睛上方掠过,而她视线,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容棱的眼睛。 “怎的了?”容棱瞧柳蔚如此,心中在意变得更重,表情随之也沉了下来。 柳蔚却立刻又摇摇头,将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半晌道:“就是,就是案子的事,我随便想想。” 容棱不信:“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并不是随便想想。” 柳蔚干笑一声,还是摇头:“没事,没事,当真没事。” 第(2/3)页